***********************************  前言:個人很喜歡仙劍系列,只見過狼大大的仙劍虐俠傳(改編自仙1),還有一篇虐待紫萱的短篇。本次寫仙四也是希望各位大大多往這方面寫寫。我一點都不專業,寫的不好地方求原諒謝謝。不喜歡的右上角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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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

  韓菱紗正獨自一人在河畔漫步,想到雲天河,心中便砰砰砰直跳,「這野人,不知道我已沒幾日光陰了嗎?還不對我有所表示……我喜歡你啊笨蛋笨蛋……」
  忽的,只聽背後一陣冷笑。警惕菱紗不由得吃了一驚--那聲音爲何如此耳熟。轉過頭去,竟然是那本該被九天玄女帶走的玄宵!

  玄霄冷笑地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菱紗拔出武器,玄霄哈哈大笑,手掌一揮,只見一個昏迷在地的男人--雲天河!!!菱紗心下吃驚。

  玄霄道:「雲天河已經中了我的咒法如果你還想活命。便照我說的做!」
  菱紗警惕地道:「你想如何?」心下一緊,深知當初與雲天河,紫英,夢璃四人也遠非其對手,幸得九天玄女幫助,才帶走這狂魔。此番玄霄竟然能逃脫上天神將束縛,想必實力更是有增無減。力敵不可,唯有智取。

  思量間,玄霄趁菱紗分神之際欺近菱紗防守空洞的背後,又用長劍指著她背上,輕輕一戳,道:「就讓你脫下衣服,用你的小密穴來給老子瀉瀉火。說不定老子一開心,就放過你們。」  

  菱紗柳眉倒樹,罵人的話剛要出口,想到眼下局勢,不由得明白自己功夫差玄霄太多,而且雲天河又在他手,抵抗僅是白白送上兩條性命,還是先示弱,找機會尋求紫英或是夢璃幫助。況且自己早已時日無多,到不如犧牲自己一點色相甚至生命,爲雲天河做點什麽。想到這裏,菱紗玉手一揚,將手中雙刺放下。
  玄霄笑道:「菱紗姑娘爽快!你放心。這百米之內都以被我設下屏障,任何人不會進來。你可以放心的寬衣解帶,在下也不會舍得把姑娘的玉體給他人分享的。嗯……是讓我脫呢還是你自己脫?」

  菱紗沈默片刻,銀牙一咬,果斷地解去胸前扣子,緩緩脫去上身紅色外衣,衣服稀稀疏疏掉落在地,片刻,菱紗身上盡留下貼身亵衣。雪白迷人的美背暴露在身後玄霄眼裏,波濤凶泳的玉女峰更是隨著緊促的呼吸而起伏。由于尺寸大的異常,玄霄甚至都可以看到部分白皙的乳肉。由于羞恥,菱紗不禁合上美目,一副俏臉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隨著衣裳落地,菱紗不由得呼吸急促,心想:「好丟人啊。雖然玄霄在周圍設下了帳法,但在這麽個光天化日下,還……還真……」

  玄霄忽然說道:「天河還沒給你開過苞吧?你還是個初女吧?」

  菱紗咬著下嘴唇,背對玄霄輕輕道:「是的」。

  玄霄接著問道:「呵呵……看你這樣,一定經常私下手淫吧?」菱紗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嬌軀不由得一震。

  是啊。天河對世事知之甚少,對菱紗這種難以啓齒之需求,怎麽知道?菱紗恨天河,也恨自己,不敢去向天河解釋,只能自己悄悄的手淫。而她最經常幻想的,不是雲天河,反而有些變態淫穢。殊不知韓家女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愛尋求刺激,偷盜便是其中外在表現。

  菱紗腦海中經常幻想著自己初遇天河,在山洞內,兩人不敵無視物理傷害的魁召和靈符,之後被強行拔光衣服,光著侗體,在周圍幻化出許多,更多,甚至一望無邊的靈符,它們的數只手輕浮地撫摸著她赤裸的身軀,放肆的親吻著她的嘴唇,挑逗她的乳首和陰核,使得她全身麻嘛酥酥的。接著魁召一把抓住菱紗的纖腰,對准菱紗下體,就是一陣不講理猛幹,直惹得她連聲浪叫。魁召的肉棒很很地在菱紗的最深處抽插,下體間的碰撞聲令人癡狂。而遐想的那些靈符妖們,不約而同一手撫摸菱紗,一手撸著挺立著胯下粗大的肉棒,而數百只肉棒,輪流射出濃濃的灼熱精液,揮灑在她的臉上,乳房上,大腿上。之後她渾身便被一層精液覆蓋。而那魁召更似沒有生命的怪物,肉棒機械地摩擦菱紗的陰道,使得菱紗達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

  或者,菱紗幻想著:自己爲了幫天河拿取後弈射日之弓,不得不拿自己的身體賄賂句芒。自己喉嚨被句芒那根粗大的肉棒強行堵塞,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自己不得不用自己生澀的口技應付,但也爽得勾芒神將直喘粗氣。不一會兒,濃稠的精液便噴射,將菱紗小小的喉頭灌得滿滿的。而菱紗自己半被迫,半自願的吞下大把大把噁心的精液。

  又或者:自己偷盜被擒,和一群同樣的女犯們被人抓到木頭搭成的台上,赤裸的身體,雙手被铐在腦後,跪在台上,被人當作男人撒尿的便器使用,任何十歲以上男人都可以隨意使用。菱紗一開始想要反抗,但身後拿著鞭子的冷酷侍衛便很很地抽了她一鞭,菱紗白皙的美背上頓時多了一條貫通全背的斜向的紅色浮腫。而被鞭打的菱紗竟然失神輕叫,一陣抖擻,下體一麻,陰道子宮陣陣收縮,居然泄了身子。而周圍的男人都好奇的聚集,一個接一個將跨下的肉棒送到菱紗和周圍女犯的嘴裏,在嘴裏撒出苦澀的尿液。有的人更是厚臉皮,硬是讓菱紗幫他吞吐幾下,才在他人的催促下匆匆撒尿,意猶未盡地用手指左右撥弄菱紗的敏感乳頭,才悻悻離去。菱紗擡著頭,短髮散亂,接受著不同男人的尿液。尿液沖刷菱紗的口腔,發出響聲。

  玄霄忽地從菱紗背面走到菱紗面前,對她道:「自慰給我看看吧。」

  菱紗此時已有些激動,沈默著看著玄霄的雙眼,強壓心中的慾火,有意無意地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雲天河,想著能否脫身。

  玄霄似乎猜到她的意圖,道:「快點!不然我讓他人頭落地。」

  菱紗猶豫片刻,輕輕褪下小巧別致的亵褲,露出了小腹下那團三角形的黑色陰毛掩蓋下的少女禁地。菱紗就這樣站立著,逐漸分開那雙長腿,一手輕撫著陰毛下敏感脆弱的陰蒂,一手隔著自己那僅有的一抹粉紅色綢制肚兜,搓揉著她那豐滿圓潤的乳房,把玩肥大異常的雙乳的頂端,嘴裏輕哼著什麽。

  玄霄走上前去,一只大手隔著菱紗精致的小肚兜,感受著菱紗那突起的乳頭,接著用力一扯,肚兜繩斷裂,那對酥胸猛得蹦了幾下,便暴露在空氣之中。衆所周知,韓菱紗在仙劍系列之中肯定是屬于大胸妹,一對雙峰撐得緊身外衣有些變形。此刻得見,那對雪膩香酥的乳房竟然約有今人所言F罩杯以上,卻不因重力的緣故下垂,反而略往上翹,似是慾求不滿。而粉紅色的乳頭以及乳暈在寒風中搖擺,流露著處女的氣息。真是一具古今難覓的絕世侗體。

  菱紗屈辱地在自己肥嫩多汁的陰唇間抽插了約莫一柱香,即將面臨高潮。玄霄的目光卻不在菱紗身上,在周圍看著什麽,似乎提防有人走近。

  忽然一聲犬吠!正在興奮處的菱紗不由得一驚。不是玄霄早以設下防護了嗎!這要是被更多陌生男人看到,菱紗的臉可是挂不住啊!想到這,屈辱及刺激,暴露的快感,菱紗羞辱地緊閉著眼睛,乳尖頂天,由于站立的姿勢,下體猛地向前頂了幾下,蜜汁從菱紗的蜜戶噴湧而出,達到高潮。

  同時,只見玄霄一掌拍死遠處的犬只,飛身將那犬項上項圈扯下,轉過身,只見高潮之中的菱紗,不由得暗笑:這陣唯一缺點是只能防人。嗚,想不到卻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待菱紗高潮過後,玄霄將從狗身上取來的項圈扔在的菱紗面前,道:「戴上它,我就帶你去客棧,不用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菱紗此刻已是被驚得頭腦發蒙,聽得不用再暴露,忙拾起還帶有狗毛和犬只味道的狗項圈套在自己頸上。

  只聽玄霄又道:「爬過來。」

  菱紗吃力地勉強撐起身子,四肢著地跟狗一樣地爬向玄霄。玄霄見了哈哈大笑,看著腳下的菱紗,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讓菱紗雙眼不得不與自己對視。只見菱紗的眼中滿是淚花,一副屈辱的表情。玄霄滿意地一揮手,嗖!原來的三人霎時消失了。

  玄霄把菱紗和雲天河帶去的不是客棧,而是一間不知在何處的地下室。菱紗則是赤裸著全身,被玄霄成一個大字形捆在床上,特別是雙腿,分開幾乎呈90度,而四肢都被細繩捆著固定在床的四角。

  玄霄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把剃刀,左手穿過那柔軟的陰毛,挑逗著菱紗的小珠子,嘴中道:「讓我給姑娘剃去這些淫穢的毛髮吧。」說著也不待菱紗答話,鋒利而冰冷的剃刀便貼著菱紗的肌膚滑動。片刻,一處光禿禿的少女陰戶便呈現在玄霄面前。只見菱紗的那兩瓣陰唇已經在剔毛之時悄然充血膨脹,而因自慰過度而略顯暗紅色的陰核也因刺激勃起。

  玄霄靜靜地欣賞菱紗那羞憤的表情,不由得失笑挑逗道:「在你的天河面前,居然被我這你們所謂的大惡魔玩弄得如此興奮。菱紗,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女子。」

  菱紗無力地自語道:「我才不是……」

  玄霄搖了搖,道:「我不會強姦你,我要讓你求我操你,求我把我的巨龍放到你淫蕩的賤穴。」說著,褲子一脫,露出一根尺寸駭人的巨大陽具,醜陋的棒身上一根根血脈贲張的青筋暴跳。

  菱紗心下暗自驚呼其尺寸之大。要知道,菱紗在平素行竊之時,有偷窺他人男歡女愛的癖好,雖身爲處女,但偷窺男人之肉棒不下數百。然而就算其中最大的,也不及玄霄之十一。被巨棒和先前自慰而勾起的情慾萦繞在心頭揮散不去,加之在天河友人與敵人面前裸露的快感,菱紗的下體又不由得滲出了大量的淫水。除去少女本身情愫,只有玄霄知道,自己趁剃毛之時給菱紗下了味極淫之春藥,很快便會發作。此刻玄霄要做得,便是悠然自得地等待,等待……

               (待續) 


              (第二部分)

  隨著時間流淌,春藥藥效逐漸開始發作,菱紗跨下的蜜壺滲出淫液,逐漸的變濕了。

  玄霄適時地調情,一雙大手在菱紗挺拔的雙乳上來回撫摸,似琴師撥動琴弦一般,輕輕彈著菱紗粉色的乳首,奏出淫邪的無聲之曲。

  而菱紗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春藥,在玄霄事半功倍的撫摸下,僅有的倫理矜持逐漸土崩瓦解,眼神迷離,嘴裏輕輕地哼著。

  玄霄又抽出撫摸乳房的單手,用指頭慢慢搓捏菱紗腫大的陰蒂,嘴裏刺激道:「你這賤貨,淫婦,你的男人在那邊呢,居然給別的男人玩的淫水直流,你簡直和那些青樓上的表子沒什麼差別。是不是?」

  菱紗內心其實最厭惡那些用肉體換取金錢的女人,認為她們和那些為富不仁的人一樣噁心。這要放在平素,有人如此形容菱紗,菱紗哪里答應?但此刻,蜜壺內春水氾濫,下體酥麻,情慾戰勝理智。菱紗心中不由得問自己:「菱紗啊菱紗,你可是雲天河的女人,雖無夫妻之實,你也不能這樣在敵人面前丟臉。難道我真是天生淫蕩的女人?也罷也罷……」

  想到這裏,菱紗嘴中不自覺地學著那些她曾偷窺過的女子,道:「……我要……啊……快拿你的大雞巴幹死我……我要你的大肉棒插我……我是淫婦……快,快!」

  玄霄聽到菱紗忽然發出這麼淫蕩的話語,也是一呆,然後哈哈大笑:「臭表子。你還真賤啊!」

  說著,跨下巨龍勇猛地破開菱紗的大小陰唇,直抵在陰道口上。菱紗全身如同被電擊似的哆嗦了一下,玄霄不屑的哼了聲,腰部猛一用力,刺破了菱紗那寶貴的處女膜,將肉棒盡根沒入。隨著菱紗一聲痛苦的叫聲,玄霄直搗花心,抽插著菱紗帶著處女之血和淫水的密穴。

  陽具不停地來回做活塞運動,龜頭刮蹭著陰道壁的嫩肉帶來無窮快感,初時的痛苦逐漸遠去,菱紗完全沉浸其中,肥大的臀部也慢慢來回擺動,迎合玄霄肉棒的抽插。玄霄巨大的玉莖每次狠狠地抽送都會從菱紗蜜壺中帶出晶瑩的液體,整間密室裏回蕩著兩人生殖器官撞擊的聲音。

  「玄霄相公……快使勁插死菱紗吧……菱紗好高興啊。菱紗從沒有這麼高興過。天河那呆子從來不會這麼滿足我……每次我只能幻想我被人姦污。今天終於……終於實現了……不要停啊……好相公……插死我吧……」菱紗被快感刺激著昏頭,不由得浪蕩的告白著。

  正當菱紗享受著,玄霄卻停止了動作,菱紗癡癡地哼了哼,表示內心的渴求。玄霄不由分說,解開菱紗綁在床角的四肢,僅將她雙手綁在背後,而自己躺在床上,對菱紗道:「想要就自己跨上來自己動。」

  此刻菱紗哪顧什麼矜持,迫不及待地跨坐在玄霄的大肉棒之上。菱紗彎著雙腿,膝蓋和小腿支撐著身體,待蜜戶完全容納下玄霄的雞巴,那敏捷的纖腰便如同水蛇般地扭動,主動從與肉棒的摩擦上獲得快感。

  這女上男下的姿勢給了菱紗主動,也給了她無盡的羞辱。一個美貌的少女,此刻只能如同一個妓女一般,抖動腰只服侍客人,而同時,碩大挺拔的乳房也隨著震動羞恥地上下跳動,打出一波乳浪。

  片刻後,菱紗漸漸達到頂峰,花蕊不停收縮,身軀抽搐,一股陰精如泉泳般泄出。

  「好相公,好玄霄。菱紗高潮了。你好棒啊,只有你能滿足我,把你的精液射進我的淫穴中吧!我願意為你生孩子啊。天河只懂得打架,他滿足不了我啊……」菱紗不停發出呻吟。在呻吟聲中,玄霄一吼,數量驚人的滾燙精液的打在菱紗的花心。

  兩人達到了各自的高潮……之後,菱紗溫順地俯身將仍然朝天挺立的陰莖含到嘴裏,吸吮著上面殘留著液體……至此,韓菱紗徹底成為玄霄跨下的奴隸。
     ***    ***    ***    ***

  夙瑤紅著臉頰,知無力放抗。扭捏地走近玄霄。

  夙瑤今天盤著象徵掌門的髮髻,身上披著一件青白色的長褂。夙瑤雖然並不算絕世美女,但姿態優雅高貴,充滿著別樣的古典美態。

  在眾人的注視下,夙瑤換換褪下外套,襯衣,露出了一件只能窄到僅能遮住乳頭兒周邊一小塊地方的打著幾塊補丁的圍胸以及露出兩瓣雪白的屁股的裘褲。由於小時候家裡貧窮,夙瑤自小到大沒換過一件內衣。

  玄霄見了不由淫笑道:「玄霄不曾想到,掌門大人裡面竟然穿得如此性感,想必是為了玄霄準備的。那我就不推辭啦。」

  說著,玄霄一把拉過夙瑤,脫光了她剩餘的衣服,露出夙瑤大小適中的乳房,摟住那柔軟的纖腰,一頭栽進夙瑤的胸部之間,一口咬住兩顆深紅的小肉豆吮吸起來。

  「嗯……」夙瑤意亂情迷的呢喃,配合著玄霄,用自己拿溫燙的嘴唇輕輕輕吻玄霄的耳根。

  調情片刻,玄霄命令道:「用嘴服侍我的雞巴。」

  夙瑤柔順的盈盈跪到在地,張開嘴,緩緩地將玄霄那碩大的陽具含入嘴中。
  這是夙瑤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本是毫無技術可言,但說也奇怪,夙瑤似乎有著先天的口技天賦,舌頭不斷纏繞著陽具,不停地在馬眼上打轉,同時不時將肉棒吞入深喉中,之後收縮喉頭,擠壓陽具。接著更為快速地擺動螓首大力吞吐,不斷反复。

  胯下溫暖的快感不斷衝擊著玄霄的大腦。玄霄也配合著節奏,在夙瑤的嘴裡緩慢的抽插起來。

  而隨著吞吐的次數增加,夙瑤非但沒有感到更加屈辱,反而開始能夠享受其中的快感了,屁股撅得更高,似乎還在輕輕地搖擺。

  粗大的雞巴或舔或吸,有時也整根沒入夙瑤的嘴裡。一時間,到處充斥著從夙瑤嘴裡發出的「啵嗞啵嗞」的淫糜之聲。

  大約一刻鐘之後,玄霄一把抓住夙瑤的秀發,肉柱一陣劇烈的抽插之後,發出一聲低吼,噴發的大量精液盡數打在了夙瑤的喉嚨深處。夙瑤本想吐出那噁心的精液,但頭卻被玄霄死死地按在跨下,被迫努力將精液吞嚥下肚。

  夙瑤還來不及回神,玄霄射過一次後竟然金槍不倒,不待夙瑤同意,抓起她那一對潔白修長的玉臂,反剪於身後,下身一挺,對準了那已經濕淋淋的小穴,將陽具狠狠的插進了那處女之地。

  「啊……」

  夙瑤疼得大叫一聲,卻無力反抗,一絲絲的處女之血順著玄霄的陽具流了下來。玄霄用力抽出雞巴,帶出了一股處女血,絲毫不憐香惜玉,又狠狠搗入,肉棒的前端如同鑽頭開山一般,將火熱而濕潤的嫩肉逐漸分開,粗大的肉柱完全佔據了夙瑤那嬌小可愛的陰戶。

  伴隨著不斷的抽插,夙瑤胯下的疼痛逐漸轉化為快感,鼻腔內發出消魂噬骨的哼聲,嘴裡也失神的浪叫出聲。

  夙瑤作為掌門,平日一向冷若冰霜,對人也一副還理不理的樣子,此刻卻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被高亢的性慾所佔領,甚至還不斷向後聳著臀部,讓雞巴更加深入自己的下體。平素瓊華長老教育的倫理道德,全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玄霄抓住紀嫣然反剪背後的雙手不斷向後拉,胯下的攻勢一波強過一波,大雞巴在夙瑤的騷屄里大力的肏幹,「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

  雞巴不斷的刺激著夙瑤火熱的肉洞,肉洞本能地開始收縮和蠕動,陰道壁賣力地纏繞和擠壓著肉棒,彷彿要把這猙獰的巨物完全吞入腔內。夙瑤被肏的浪叫不已,快感如潮,什麼淫聲浪語都說出來了:「好爽啊!你肏的我真舒服啊……嗯……」

  玄女那綿軟的柳腰輕輕地擺動著,汗珠沁出香肌,抽插片刻後,忍不住的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

  「夙瑤好舒服啊!玄霄插的瑤瑤好舒服啊!夙瑤的小騷屄好喜歡大雞巴插啊……」那邊,夙瑤早已被操得頭昏腦找。

  「啪」,只聽玄霄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夙瑤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嘴里道:「婊子掌門,告訴你,這幾天我要盡情的玩死你。只要我想玩兒,你就要隨時撅起屁股給我肏,像母狗一樣,知道嗎?」

  「是!夙瑤婊子是母狗,……玄霄……可以隨便兒玩夙瑤婊子。夙瑤天生就是給人肏的賤貨,就是給男人隨便兒玩兒隨便肏的,盡情玩兒我吧!把我玩兒爛吧!」夙瑤潛藏已久的奴性完全爆發了出來,同時一邊扭著屁股配合身後的姦淫。
  玄霄從身後看著夙瑤那美麗白皙的屁股,更加快速的抽送起雞巴。粗大的雞巴在夙瑤的騷屄裡快速的抽插,「啪啪」的撞擊聲和「扑哧、扑哧」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每一次抽插,夙瑤的騷屄裡都會有大量的淫水兒被擠出。夙瑤被玄霄粗大的雞巴肏的完全無法思考了,只能下賤的扭著大屁股回應著他的肏幹,並不停的騷浪淫叫。

  終於,玄霄怒吼一聲,胯下巨龍再次噴出火花,濃稠的精液打在了夙瑤花心深處。夙瑤也是一聲浪叫,美背向後彎曲,玉趾緊緊蜷起達到了高潮。

               (待續) 


    菱紗在玄霄的調教下已逐漸迷失自己,而唯一給她信念的,就是昏迷的天河。菱紗心裡告訴自己,她做的一切,無論多下賤,淫蕩,都是為了天河。

  而玄霄也不是天天呆在密室,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而把菱紗赤裸戴上鐵鍊,兩腿之間插著一根木製陽具。

  由於玄霄每日給菱紗輸入大量真氣和能量,菱紗可以每天不吃不喝。菱紗內力盡失無法逃脫,每日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閱讀一些玄霄留在密室的瓊華派書籍。而這些書籍之間,還混雜著不少古代黃色讀物。菱紗每當玄霄走遠,都會偷偷閱讀,趁機自慰。殊不知這也是玄霄的一個讓她墮落的手段。

  這日清晨。只見菱紗赤裸著全身,跪爬在床上,玄霄從菱紗背後,雙手抓著菱紗不可一握的柳腰,跨下陽具使勁抽插著。菱紗也如同淫婦般地扭動著寸縷不掛的粉嫩玉體,配合著玄霄的粗大巨棒。 

  「玄霄主人的寶貝好大好硬……哦……插死紗奴了……舒服極了……爽死了……好主人再用力些吧,讓紗奴高潮吧…」幾日的調教讓菱紗連稱謂都改變了,對著眼前的大敵人發出嬌嗲的聲音。這種改變對於玄霄來說也是種極大的享受。幾日前還生澀守潔的女子,幾月前還兵戎相見的對手,此刻只能臣服於自己跨下呻吟,換了誰也有極大的征服感。

  玄霄忽然停下了抽插,對菱紗命令道:「紗奴,今天我要給你開發後庭。」接著不由菱紗爭辯,將蜜穴分泌的汁液用手均勻塗抹在菱紗粉嫩緊縮的肛門,中指緩慢朝肛門內插入,不停扣動。

  後庭的異樣讓菱紗十分難受。但她早已學會順從。她還記得第二天,玄霄要她乳交,菱紗羞得不答應。玄霄便將她捆在床上,用木製假陽具抽插菱紗蜜穴。但每當菱紗達到高潮邊緣,玄霄就停下來,無論菱紗如何求饒,玄霄就是要過幾分鐘再來。持續了數個時辰,將菱紗訓得服服貼貼,主動為玄霄打奶炮為止。待菱紗後庭逐漸鬆弛,玄霄又換上兩指扣動。

  又扣動片刻,玄霄滿意地挺起跨下巨龍,對準那雪白渾圓的美臀中央的小孔,挺身插了進去。由於玄霄前戲足夠,菱紗的痛楚減少了許多,很快就感受到別樣的刺激。菱紗的腸道緊緊的箍著玄霄那粗大的巨龍,玄霄感到與操穴不同的快感。而由於菱紗幾日來並未食用任何食物,故腸內十分乾淨,就算沒有浣腸,也沒有一點雜物。

  菱紗後庭的吸力無窮,片刻之間玄霄就達到噴精邊緣。玄霄伸出一手,對著眼前的美臀就是啪一巴掌。打的菱紗嬌叫一聲,臀肉跳動數下,原本白皙的美臀上浮現出一個清晰明顯的五指印記。

  之後,玄霄再也按捺不住,一股濃濃的精液從馬眼射出,打在菱紗腸子裡。而玄霄的手也沒閒著,毫不憐惜地抽打著菱紗臀部。菱紗在受虐和後庭陽精的刺激下,大聲淫叫,也一次絕頂高潮。

  高潮之後。菱紗毫不遲疑的握住玄霄的陽具,輕啟朱唇,清理上面的淫液。玄霄沉默片刻,道:「 今天我帶你去看兩個故人。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把你打扮打扮。」說著,將菱紗雙手綁背後。將手臂與身體固定之後,又把繩子在乳房上方與下方各繞上了幾圈,將菱紗原本就挺拔的一對玉兔勒得更加挺立。

  接著,又拿出一對乳夾,一個口塞與一條黑布,在菱紗的雙乳上掛帶鈴鐺的乳夾,又封住了她的眼睛和嘴。最後,又取來一根繩索,在菱紗腰間繞了一圈,打了個繩結,把那繩結緊緊地從菱紗胯下勒過,繩子另一端由玄霄牽著。那繩結壓在菱紗的花心裡,只要玄霄那頭繩子一勒緊,繩結直接勒進菱紗的蜜穴,摩擦著菱紗的陰肉,刺激得菱紗渾身酥軟。

  「我們要去的地方離這裡不遠,我們從山路走,人比較少。不過這次我不會設下任何法陣,有沒有遇到人就看你的運氣了。哈哈」。玄霄道。

  菱紗聽了心下一驚,嘴裡發出「嗚嗚」聲表示抗議。

  然而玄霄不由分說,一拉繩子,繩結刺激得菱紗險些跪坐在地上。菱紗只得小跑得跟在玄霄身後。山間荒野,一個男人走在前頭,手中牽著一根從身後一絲不掛的女子跨下拉出的繩子。女子為了不受刺激而不斷小跑。這場面足以引來更多男人。可惜這荒野並無他人,放眼望去連動物都不見一隻。然而菱紗的雙眼由於黑布而無法視物,不知身旁是否有人。這種害怕和羞辱刺激著菱紗,每走十幾步玄霄就不得不讓菱紗歇歇,享受一次小高潮。

  走了約莫3個時辰。玄霄知道快到目的地了,停下腳步,忽地將繩子一扔,繞過一隻粗壯的樹叉,在繩頭掛上一重物。而另一頭的繩子深深得勒進菱紗跨下,使得菱紗不得墊起腳尖,下半身向上抬起,才能緩解那刺激。

  玄霄笑道:「你就這樣等待吧。」

  過了又有一炷香的時間,菱紗只聽遠處原來琴聲。玄霄適時地解開菱紗眼前的黑布,卻沒有解開菱紗身上的束縛。黑布一解開,菱紗緩過神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一處矮山之上,而山腳下人來人往。山下的人只要抬起頭,視力好些的就能見到山上赤裸地菱紗。

  這嚇得菱紗又「嗚嗚」直叫。

  玄霄微怒,道:「別吵,你看。」

  菱紗順著玄霄的目光往山下眺望。山腳下居然是陳州的弦歌台。而更讓菱紗吃驚的是,弦歌台之上,有一年輕女子正全身一絲不掛,胸前一對渾圓的肉球顫微微地晃動著,修長的雙腿大大張開,坐在一個特質的椅子上撫琴,椅子上一根長長的木質陽具正在女子濕潤的淫戶和肛門裡不斷進出。

  女子面色潮紅,下陰充血和潮濕,努力壓抑自己的快感,曲聲哀傷。而原本??應該白皙光滑的後背和臀部則可以看到淡淡的鞭痕。再看台下,圍著一群男人,皆淫邪地為台上女子叫好,卻無一敢上前騷擾。

  那女子菱紗自是清楚——就是曾向天河等人尋求??幫助,希望見亡夫一面的琴姬。

  玄霄對菱紗道:「琴姬已被我調教成一隻母犬,一隻會些音??樂的母犬。幾日前她因冒犯我,我就懲罰她在此彈琴十日。否則就挖起她亡夫的墳墓看看。不過我可不會讓那些凡夫俗子佔了便宜。我在她身畔下了咒印,只要有人靠近,即可神形具滅。有了幾個殺雞儆猴,他人自是不敢上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琴姬的肉穴已經被幹得有些紅腫了,高潮數次,才收拾長琴,前後肢著地,然後慢慢把一條後腳抬高,達到與地面成水平的高度,排射出尿液,之後微微上下抖動身軀,將殘留在下體的尿水滴盡,如同一般爬行數百米。圍觀之人也讓出一條路,不敢阻攔。琴姬趁機施展輕功離去。

  玄霄大手一揮,束縛菱紗的繩索頓時斷去。菱紗由於被縛太久而無力的倒在地上。正在菱紗努力地爬起來之時,只聽一聲沉穩的女聲道:「琴奴拜見主人。」抬頭一看,便是赤裸的琴姬。

  琴姬也看見了一絲不掛的菱紗,心中吃驚,卻畏懼玄霄,不敢說些什麼。
  玄霄哈哈大笑,道:「很意外吧?你的恩人,韓菱紗,也成為了我的奴隸。」

  琴姬低頭道:「主人武功蓋世,天下女子自都以成為主人奴隸為榮。」
  玄霄又對菱紗道:「琴姬只比你前幾天成為我的奴隸,卻比你溫順不知幾百倍。你好好學學,別只會讓我操穴。」

  菱紗紅著臉不作聲。玄霄對琴姬道:「快去扶著她,我們去陳州客棧住個晚上。」說著,變出兩套女衣,讓二女穿上。夜幕即將降臨,三人下山前往陳州…… 


              (第四部分)

  在陳州兩、三日光陰,玄霄似有要事在身,只是把菱紗和琴姬丟在房內,丟給二女一根木製雙頭龍,並警告她們不許出門,便再也沒有現身。

  而二女在玄霄幾日下來的調教下內心幾近淫娃蕩婦,一日不造愛便都受不了。幾日玄霄不在,二女飢渴難當,唯有拿那根雙頭龍自慰解渴。

  「啊啊……琴姐……你好厲害……舔得……舔得我好舒服……」只見菱紗上身還穿著那火紅的勁裝,而下身的褻褲卻以掛在右腳腳踝之上,雙腿分開呈「大」字型,左腳站在地上,右腿高高抬起,跨在床上,露出那剃過毛的晶瑩玉戶。而玉戶之下,琴姬雙膝跪地,仰起頭,吮吸著菱紗的陰唇與陰蒂。琴姬時而把舌頭伸進蜜洞裡去探索,摩擦著那細膩的陰道壁,時而用上下牙齒輕咬菱紗那點豆豆,微微用力,爽得菱紗陣陣浪叫,肉穴裡氾濫著大量粘稠的淫水。

  一會兒,兩人又抱在了一起,兩對巨大的雙乳相互摩擦,上下擺動著,堅挺得如石子般的乳尖刮蹭著對方的白皙的乳肉。而兩人的嘴彼此咬著對方的嘴唇,互相用舌頭交換著唾液與從對方下體得來的淫水,琴姬不時還發出幾聲淫靡的呢喃。

  接著,琴姬拿起那根約有40多厘米長的雙頭龍,兩指分開大小陰唇略微粗暴地借助淫水的潤滑把其中的一端插入自己深處。幾日的相處,二女的口味越來越重,只見琴姬猛得用手拍打菱紗的蜜穴,爽得她「啊啊」幾聲,趁勢剝開那略微紅腫的花瓣,將雙頭龍的另一端對準洞口猛得插入菱紗的陰戶之中。二女的下體如同黑洞般一寸寸吞噬著那超長的雙頭龍,到最後竟然完全沒入,只餘兩人洞口緊密的摩擦在一起。

  而她們雙手也不閒著,各自撫摸著自己的豪乳。菱紗的乳房大而翹,不受地心引力地向上聳立。琴姬的雙乳竟然比菱紗還大上一圈,但美中不足的是似由於年齡和已出嫁的問題略有下垂。

  之後,二女先後到達各自頂峰,粘稠晶瑩的淫液洩了一床,天籟般的聲音繞樑而不絕……

  就在二女高潮之後,門「吱扭」地開了。菱紗和琴姬均是一驚,回頭一看,玄霄站在門口,似是欣喜地對二女道:「我瓊華派已重建完畢。紗奴,琴奴,還不快跟主人去新卷雲台上看看?」

  三人在玄霄的術法之下很快來到卷雲台。新建造的捲雲台似與之前造神女毀去的沒有太大區別,甚至菱紗還能聞到曾經與天河、慕容紫英、柳夢璃合力戰玄霄的氣息。再看周圍,約有數十名瓊華弟子站立左右。依菱紗的經驗,這些弟子並沒有太強的武功,似是玄霄新收子弟,然而卻出乎意料的服從,就算見到幾個裸女,也毫不做聲。

  再見那卷雲台正中央,縛著一個身著藍衣的男人,那男人沉默不語,見到雖身著各自衣物,卻像母狗一樣爬行在玄霄腳下的琴姬和菱紗,眼中卻流露出無限驚訝。

  玄霄呵呵笑道:「紫英,驚訝吧?菱紗,快去招待招待你的師叔。」

  那男人正是慕容紫英。

  菱紗眼裡盡是恐懼和羞澀,跪地的四肢卻似生了根般扎在地上不動。玄霄一腳踹在菱紗挺起的臀部上,踢得菱紗滾出去數米。菱紗反抗不得,只得緩步爬向慕容紫英。

  爬到紫英跟前,一直不說話的紫英終於開口輕聲道:「菱紗……不要做這種事。你要對得起天河。」菱紗眼裡盡是無奈,卻沒有停下,而是站起身來,雙手在自己那小蠻腰間摸索,解去腰帶,緩慢地將身上的那火紅的短裙與勁裝褪去,露出鮮紅色的只有巴掌大的肚兜和一雙光滑細嫩的長腿。菱紗逐漸靠近紫英,白玉般的纖手勾搭在紫英的頸部,墊起腳尖,將那對雙乳隔著小肚兜緊貼著紫英的俊俏的面龐。

  菱紗的體香和軀體逐漸勾起紫英的原始慾望,不禁隔著肚兜開始親吻菱紗的乳尖。漸漸地,菱紗被調起了情慾,玉體不自覺地扭擺,雙乳加快摩擦著紫英臉部,小嘴輕哼,淫水從跨下汩汩流出。

  隨後,菱紗放開紫英,雙手摸到紫英的褲帶,幾番周折,將捆綁著的紫英褪去褲子。只見紫英的雞巴並不大,屬於偏小尺寸,菱紗心中不由得感到失望。而那雙玉手輕輕地握住那早已粗硬的陽具,輕輕揉捏,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麻癢使紫英舒暢地喘息。

  之後,菱紗又張開她那已給玄霄不知吮吸多少次的紅艷香唇,舔吻棒身,緩慢地將紫英的肉棒完全含入嘴中,貝齒不時磨咬龜頭,而舌尖舔吮著馬眼。而在這品簫過程中,紫英的雞巴幾乎完全被菱紗的小嘴包裹,這足以見紫英的雞巴並不很大。

  瓊華派掌門夙瑤和玄霄兩人站在一旁,玄霄對夙瑤道:「師妹啊師妹,師兄從那地獄救出了你,而現在我已以『移泰山』之法重修了咱們瓊華。你還是你的掌門,你也要守信,把你的身子給我啊。」

  夙瑤此刻已知難逃玄霄魔爪,無法放抗,紅著臉頰,道:「霄……能不能別在弟子面前……做那種事情……?」

  玄霄手一揮,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夙瑤沒有辦法,知道現在雖然能繼續當她的掌門,但此刻受制於玄霄,而今後也難以抬頭。夙瑤只得扭捏而緩慢地走近玄霄。

  今天夙瑤盤著象徵掌門的髮髻,身上披著一件青白色的長褂。夙瑤雖然並不算絕世美女,但姿態優雅高貴,充滿著別樣的古典美態。

  在瓊華弟子以及紫英、菱紗、琴姬的注視下,夙瑤緩緩褪下外套,襯衣,露出了一件只能窄到僅能遮住乳頭兒周邊一小塊地方的打著幾塊補丁的圍胸以及露出兩瓣雪白的屁股的亵褲。由於小時候家裡貧窮,夙瑤自小到大沒換過一件內衣。
  玄霄見了不由淫笑道:「玄霄不曾想到,掌門大人裡面竟然穿得如此性感。想必是為了玄霄準備的。那我就不推辭拉。」

  說著,玄霄一把拉過夙瑤,脫光了她剩餘的衣服,露出夙瑤大小適中的乳房,摟住那柔軟的纖腰,一頭栽進夙瑤的胸部之間,一口咬住兩顆深紅的小肉豆吮吸起來。

  「嗯……」夙瑤意亂情迷的呢喃,配合著玄霄,用自己拿溫燙的嘴唇輕輕輕吻玄霄的耳根。

  調情片刻,玄霄命令道:「用嘴服侍我的雞巴。」

  夙瑤柔順的盈盈跪到在地,張開嘴,緩緩地將玄霄那碩大的陽具含入嘴中。
  這是夙瑤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本是毫無技術可言,但說也奇怪,夙瑤似乎有著先天的口技天賦,舌頭不斷纏繞著陽具,不停地在馬眼上打轉,同時不時將肉棒吞入深喉中,之後收縮喉頭,擠壓陽具。接著更為快速地擺動螓首大力吞吐,不斷反复。

  胯下溫暖的快感不斷衝擊著玄霄的大腦。玄霄也配合著節奏,在夙瑤的嘴裡緩慢的抽插起來。

  而隨著吞吐的次數增加,夙瑤非但沒有感到更加屈辱,反而開始能夠享受其中的快感了,屁股撅得更高,似乎還在輕輕地搖擺。

  粗大的雞巴或舔或吸,有時也整根沒入夙瑤的嘴裡。一時間,到處充斥著從夙瑤嘴裡發出的「啵嗞啵嗞」的淫糜之聲。

  大約一刻鐘之後,玄霄一把抓住夙瑤的秀髮,肉柱一陣劇烈的抽插之後,發出一聲低吼,噴發的大量精液盡數打在了夙瑤的喉嚨深處。夙瑤本想吐出那噁心的精液,但頭卻被玄霄死死地按在跨下,被迫努力將精液吞嚥下肚。

  夙瑤還來不及回神,玄霄射過一次後竟然金槍不倒,不待夙瑤同意,抓起她那一對潔白修長的玉臂,反剪於身後,下身一挺,對準了那已經濕淋淋的小穴,將陽具狠狠的插進了那處女之地。

  「啊……」

  夙瑤此刻哪裡還有什麼瓊華掌門風範,疼得不顧一切大叫一聲,卻無力反抗,一絲絲的處女之血順著玄霄的陽具流了下來。玄霄用力抽出雞巴,帶出了一股處女血,絲毫不憐香惜玉,又狠狠搗入,肉棒的前端如同鑽頭開山一般,將火熱而濕潤的嫩肉逐漸分開,粗大的肉柱完全佔據了夙瑤那嬌小可愛的陰戶。

  雖然夙瑤已不再年輕,但處女的身軀還是令玄霄感到興奮。

  伴隨著不斷的抽插,夙瑤胯下的疼痛逐漸轉化為快感,鼻腔內發出消魂噬骨的哼聲,嘴裡也失神的浪叫出聲。

  夙瑤作為掌門,平日一向冷若冰霜,對人也一副還理不理的樣子,此刻卻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被高亢的性慾所佔領,甚至還不斷向後聳著臀部,讓雞巴更加深入自己的下體。平素瓊華長老教育的倫理道德,全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雞巴不斷的刺激著夙瑤火熱的肉洞,肉洞本能地開始收縮和蠕動,陰道壁賣力地纏繞和擠壓著肉棒,彷彿要把這猙獰的巨物完全吞入腔內。夙瑤被肏的浪叫不已,快感如潮,什麼淫聲浪語都說出來了:「好爽啊!你肏的我真舒服啊……嗯……」

  一邊的琴姬似乎一日過後變得騷浪無比,此刻也按捺不住,脫去衣物,跪在地上,分開雙腿,高高撅起屁股,兩個手指插進那騷屄裡,輕輕的抽插起來,在眾人面前淫蕩的呻吟起來。

  琴姬那綿軟的柳腰輕輕地擺動著,汗珠沁出香肌,抽插片刻後,忍不住的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

  「夙瑤好舒服啊!玄霄插的瑤瑤好舒服啊!夙瑤的小騷屄好喜歡大雞巴插啊……」那邊,夙瑤早已被操得頭昏腦胀。

  「啪」,只聽玄霄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夙瑤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嘴裡道:「婊子掌門,告訴你,這幾天我要盡情的玩死你。只要我想玩兒,你就要隨時撅起屁股給我肏,像母狗一樣,知道嗎?」

  「是!夙瑤婊子是母狗,……玄霄……可以隨便兒玩夙瑤婊子。夙瑤天生就是給人肏的賤貨,就是給男人隨便兒玩兒隨便肏的,盡情玩兒我吧!把我玩兒爛吧!」夙瑤潛藏已久的奴性完全爆發了出來,同時一邊扭著屁股配合身後的姦淫。
  玄霄從身後看著夙瑤那美麗白皙的屁股,更加快速的抽送起雞巴。粗大的雞巴在夙瑤的騷屄裡快速的抽插,「啪啪」的撞擊聲和「扑哧、扑哧」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每一次抽插,夙瑤的騷屄裡都會有大量的淫水兒被擠出。夙瑤被玄霄粗大的雞巴肏的完全無法思考了,只能下賤的扭著大屁股回應著他的肏幹,並不停的騷浪淫叫。

  終於,玄霄怒吼一聲,胯下巨龍再次噴出火花,濃稠的精液打在了夙瑤花心深處。夙瑤也是一聲浪叫,美背向後彎曲,玉趾緊緊蜷起達到了高潮。

  兩人高潮之後,一邊的琴姬似是早有準備,四肢彎曲,在冰冷的地上像隻母狗一樣緩緩爬近兩人,爬行的時候還下賤的扭動著屁股。

  休息片刻,玄霄從夙瑤體內抽出巨龍,站起身來。琴姬連忙湊上前去,用自己的朱唇含住那沾滿蜜汁和精液的陽具,順從地清理乾淨。

  但更令人吃驚的是,玄霄對琴姬輕聲道:「張嘴。」琴姬溫順的張開嘴巴,玄霄竟然當眾人的面兒,往著琴姬那張開的嘴巴撒起尿起來。琴姬任玄霄把騷臭的尿液尿進嘴裡,而且還主動的吞嚥著尿液。待玄霄撒尿完畢,竟然沒有一滴漏出。

  玄霄道:「賤貨,老子的尿香不香,好不好喝啊?」

  琴姬吞嚥下嘴裡苦澀的尿液,還得虛以委蛇地回答道:「好喝!主人甚麼時候把您的陽具讓琴奴滿足滿足啊!」

  玄霄微笑道:「待會兒有你受的。」說著看了早已噴射的紫英和低頭不語的菱紗,內力一聚,忽的使出一技,菱紗身周散發出莫名的光芒。

  「紫英。沒想到吧?韓菱紗以被我種下淫邪地術法。你的精液帶著你的功力就可以為我所吸收。哈哈,哈哈。」玄霄對恢復沉默的紫英狂笑道。之後,協同三女離開卷雲台。

               (待續) 


              (第五部分)

  「誰言別後終無悔,寒夜清宵綺夢回……深知身在情長在,前塵不共彩雲飛……」幻暝界,屋內,柳夢璃低吟淺唱著那曲調。

  忽的一個黑影閃過,「誰?!」柳夢璃警覺地回頭。而眼前之人令夢璃更是驚訝——玄霄!

  「柳姑娘身在異界,心卻仍向著天河兄弟,當真癡情啊!可惜啊可惜。你的天河現在正在我的手上。」說著施了個咒法,昏迷的雲天河頓時出現在了屋內。
  柳夢璃咬著嘴唇默然不語。

  「讓我們做個交易你看怎麼樣?」玄霄似笑非笑地對夢璃問道。

  「什麼交易?你想怎樣?」夢璃冷冷地回答,似要拒人於千裏外,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沒有幾乎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能貫穿妖界而不受阻攔,甚至到了自己面前才發現來人的蹤跡,這種能力恐怕是神仙也難以企及。

  「用你的清白,換取你們幻瞑和天河。」玄霄還是那副表情。

  夢璃暗地裏了口氣,默不作聲,心下掙扎。玄霄也並不著急,似在等待對方答案。

  冷場片刻,玄霄繼續道:「以我的功力,毀滅一個幻暝恐怕還是不在話下的。你的族人是生是死皆在你一念之間。」

  夢璃終於開口,回答道:「我答應你。希望你也守信。」

  玄霄微笑道:「這是自然。」說著走近夢璃身畔,一雙淫手伸進了夢璃那件外套裏,隔著內衣摟著緊崩纖細的腰肢,嘴唇輕吻著夢璃粉紅的耳垂,胯下聳起的巨龍隔著長裙緊貼著夢璃的肥臀。

  夢璃的呼吸顫抖,卻不敢反抗。玄霄輕輕在夢璃耳邊道:「只要你以後個聽我的話,你們族人和你的朋友就不會有事的。不要枉想反抗。不然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說完在她的朱唇之上點了一下,伸手一撩,掀起了夢璃那拖地的長裙,露出了曼妙的長腿,和小巧的內褲。

  「這樣吧。為了讓這遊戲更有意思,你先自己手淫,搞濕了你的妹妹吧。」玄霄以一種不容抗拒的語氣道。

  夢璃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褪去那繡花褻褲,毛髮稀疏的私處便一覽無遺。

  玄霄則伸出一手,抬起夢璃的一邊玉腿,此刻夢璃只能以單腿站立,但這樣的姿勢只會讓陰戶更加暴露。「開始吧。」玄霄說道。

  夢璃老練地用手指分開自己粉紅的肉縫,撫摸著那毛髮柔滑的陰唇,接著又用一指搓揉那敏感的陰核,中指順勢朝洞內探索。

  看著這一切,玄霄道:「看來你很熟練嘛。老實告訴我,你平時一天手淫幾次?」說著,雙手伸進夢璃的肚兜撫摸著那豐滿的乳峰。

  夢璃只感到敏感的玉峰上湧起酥麻的快感,心中一蕩,情不自禁誠實回答道:「一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殊不知,夢璃天生體質特異,加上幻瞑族女子均是性慾高漲,自從小時候偷看到養父母家女家丁自慰,從此不可自拔。而此刻,夢璃的隨著情慾的上漲,做出反應。那淫蕩的肉穴中汁液早已流個不停,打濕了一地,而粉嫩的肉芽也開始充血。

  玄霄心想:「沒想到平時端莊的柳夢璃竟然如此淫蕩。而更奇的是多次頻繁自慰,下體卻如處女一般」不禁問道:「你還是處女嗎?」

  夢璃喘息的回答道:「……不是……我15歲時曾被養父家的家丁所強姦……不過那之後,母親發現了,並沒有伸張。只是將家丁開了去了。」

  玄霄心下略有惋惜,忽地抓住夢璃的雙手,制止了她的自慰。此刻柳夢璃已達到高潮邊緣,被玄霄抓住了手,不禁高喊:「讓我去吧……求求你了……給我吧……不要這樣啊……」

  玄霄粗暴地拿來一個貞操帶,不由分說,扣在了夢璃那黏稠不堪的玉穴之上,「啪噠」,上了鎖。接著抓住夢璃一只玉手,放在那二十來釐米的巨棒上,說道:「快,給我弄弄,不然你也別想舒服。」

  夢璃此刻全無大家閨秀風範,為了滿足心中的慾望,不得不聽從眼前的男人,一雙手握緊那玄霄的巨龍,瘋狂快速套弄起來,只想讓面前的男人快些發射,而自己也好快些得到。那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擅箜篌的藝術之手,此刻卻只能用來像下賤的妓女一般為跟前的男人瘋狂套弄。

  然而過了許久,玄霄卻仍面帶微笑地看著夢璃,似乎夢璃的套弄都在做無用之功。夢璃一咬牙,張口小嘴,將那粗大的巨龍一點一點含到口腔之中。然而生澀口技無法帶給玄霄更多的快感,急得夢璃猶如嬰兒吸奶一般吮吸著那紅黑色龜頭,似乎希望將精液從馬眼中吸出來。玄霄則挑逗著夢璃的硬梆梆的乳頭,持續著她的情慾,卻如隔靴搔癢,無法給夢璃更多滿足。見沒什麼變化,夢璃換了套策略,螓首代替原先的手掌,快速吞吐的那龜頭,做著活塞運動。

  「玄霄相公……夢璃求你射出來吧。夢璃想要啊……!」夢璃含著巨大的雞巴,口齒不清地道。

  玄霄昂頭道:「快叫主人。」

  夢璃點頭,道:「主人,快給夢璃吧!」

  玄霄這才滿意,猛地抓起夢璃散亂的長髮,將她的口腔當作陰道般抽插。夢璃屈辱地配合,嘴裏不時發出噁心的吞咽之聲。終於,幾泡噴射的精液灌入夢璃的嘴裏,夢璃也不情願地表示反抗。

  玄霄道:「把它們含著。不然別想要我給你。你敢吐出來一口就不給你。」
  曾經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現在繼任的幻瞑界主人、統領,此刻卻屈辱地用嘴含住那一大泡精液,還被難聞的味道嗆的流出幾滴苦澀的眼淚,靜悄悄地劃過那如花的俏臉。柳夢璃含著玄霄滾燙的精液,無法言語,只能用渴求的目光望著玄霄。

  玄霄解開夢璃的銅質貞操帶,拿出一根準備好的木質假陽具,施了個咒法,那假陽具竟然就猶如有了生命一般動了起來。玄霄分開夢璃的雙腿,將那不安分的假陽具塞進了夢璃的玉戶之中。快感頓時沖散了羞恥,柳夢璃口不能言,從鼻腔之中發出「嗯」的一聲,胯下淫水猶如洪水般氾濫,灑落在了地上。而夢璃白皙的雙腿則不斷抽搐,似乎正在享受著高潮的快感。

  玄霄嘴角一撇,再次將那萬惡的貞操帶索在柳夢璃的私處,對柳夢璃道:「我知道你等下要去主持個會議。呵呵,你就這樣含著我的精液,帶著那假陽具去吧。記住,不要說話,不然你的精液就會被你吞進肚子,你的族人也將因此遭劫。」接著,右手抓住夢璃的下巴,輕輕搖了搖。這一舉動使得夢璃不由得將嘴中的精液流出了幾滴。玄霄「啪」的一把拍在了夢璃的美麗臀部上,道:「千萬別再滴出來哦!要等你們開完你們的會議回來,我才會讓你吞下去。」

     ***    ***    ***    ***

  幻暝會議堂。柳夢璃面無表情地坐在正中間,兩腮微鼓,看著旁邊的幾人。奚仲見上座的夢璃有異,露出詢問的目光。夢璃漲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腮幫,表示牙疼。奚仲似是會意,對其他幻暝護將說道:「主人今天嘴巴不適,我們來討論下如何應對將來人界侵犯的問題。主人只要點頭搖頭即可。」

  奚仲接著對其他幻暝護將慷慨陳述道:「日前我幻暝正經曆新老更替,新生的血液不足以守衛我幻暝安全,…………」

  …………

  ……在幾位幻暝護將討論之際,夢璃不停點頭表示贊同,卻沒人注意到夢璃呼吸略微急促,桌下,裙底,那雙纖細的大腿不斷的摩擦,那在貞操帶下,受到假陽具不停刺激的小穴早已淫水四溢,順著雙腿流到地下。然而夢璃面上,仍然保持鎮定,傾聽著周圍的奚仲等人的提議。

  好容易會議結束,夢璃心裏歎了口氣,默默地回到了自己房內。

  然而此時,奚仲卻觀察到夢璃方才坐過的椅子上殘留的液體——奚仲可是個有過經驗的男人(男妖?),沉吟片刻便發現蹊蹺,心中不由得淫笑:「夢璃啊夢璃,我可是欽佩你好久啦。你竟然在會議時候流出這麼多液體。哈哈,今晚等我過去。」

  然而在奚仲轉身那一刻,卻沒有看到一個身影——那身影淡淡自語道:「呵呵,真心急。那好吧,我成全你。讓你成為我最衷心的部下。」

     ***    ***    ***    ***

  瓊華派天牢是玄霄用以關押妖類之所,天河也被關押於此。

  牢中,玄霄一人獨自走在前面,身後夙瑤,菱紗,琴姬三女只是各著一件貼身肚兜,四腳著地,如母犬一般跟隨。

  慕容紫英原本修為深,加之在瓊華劫難之後,欲發淡忘一切,潛心修煉,內力已直逼玄霄,但怎奈玄霄更勝一籌而戰敗。現在玄霄又吸取了紫英幾乎全部功力,更是了不得。只見玄霄集氣,忽地一揮手,指尖飄出幾道煙霧。那煙霧逐漸凝結,竟然幻化作一身著瓊華道衣的人形!菱紗與夙瑤見了,皆是大吃一驚——那人竟然是璿璣!

  只聽玄霄頷首道:「紫英的功力果然名不虛傳。我得到之後,竟然就能使出回光反照之技。」轉身對三條母犬道:「璿璣小妹因瓊華派脫離昆侖山,雙劍的力量與地靈之力彼此激蕩,加之修為尚淺沒能護住心脈而於冰雪中死在懷朔的房間外。現在我已用獨門之法將其復活。只不過……呵呵,復活之人的不同你們就看著吧。」說著。呼嘯一聲,關押妖類的其中一扇牢門開啟,璿璣竟然癡癡地緩步走了進入。

  「哐鐺」牢門關閉。玄霄對三女道:「這扇門裏關押的都是些極度渴求性愛的妖。呵呵,看著吧。」

  只聽牢內怪聲四起,一只畸形的妖怪率先沖了上去。那妖形似狼犬,一根碩大的陽具在跨下隨著奔跑而抖動,足有30釐米長,棒身上青莖纏繞,樣貌甚是醜惡。只見那犬妖一把撲倒璿璣,那根粗大的陽具毫無技巧直接用力搗了進去,強行擠開璿璣兩片乾燥的肉唇,疼得璿璣發出一聲慘叫,痛的直用雙手推開犬妖。
  然而那犬妖力大無比,一根熾烈火熱的大肉棍強行地在少女兩腿之間切割。璿璣的小嫩屄似乎一下被它撐開到了極限,又粗又硬的大陽具夾著粉嫩的兩瓣陰唇不停抽插,伴隨著新生的淫水和幾點血絲。逐漸,璿璣也進入了節奏,胸前那一對並不十分豐滿的奶子,隨著雞巴的進出而跳躍,修長美腿也緊緊夾主犬妖的陽具,想從中得到更多刺激。而那根陽具似乎更加粗大,每一下快速如打樁機的抽插刮蹭著陰道裏的嫩肉,帶來無窮快感。

  其他小妖也逐漸圍了上來。其中一猴妖眼尖,將跨下雞巴塞入璿璣的小口,而璿璣也儘量張大,順從地含住那大雞巴,用力地吮吸,舌頭不斷地舔舐那猴妖的馬眼。一會兒時間,璿璣口中與跨下的雞巴先後發射,但又有幾只妖上前,插進那早已紅腫的陰唇與滿是精液的小嘴,射出滾燙的精液。忽然,一只觸手靈活地摸上璿璣那青澀的雙乳,末梢似牙齒一般咬住那粉嫩的乳頭,似乎在輸送什麼物質。

  只見璿璣原本青澀的乳房漸漸紅腫脹大,那觸手不斷往裏輸送液體,璿璣的乳房開始變得沉重而微微下垂。片刻,少女的玉女峰變成一個成熟婦女的半球形,豐腴發達,由粉變褐的乳頭高高的往上翹。然而輸液並沒有停止。再一會兒,璿璣的乳房更加膨脹,在單薄的身形上顯得極不科學。直到似乎那觸手「彈盡糧絕」,才無力地放開。只見此時璿璣乳暈的周圍滿是縱橫交錯的青筋,乳頭就像隨時會噴出乳汁的產後婦女一般。

  原先那發射過的猴妖好奇的走上前,雙手對著那對沉甸甸的乳房猛的一壓,「啊!啊……我的……那……!啊!」璿璣扭動身軀,大聲嬌叫。乳頭底下潛在的乳汁猶如噴泉一樣噴出,撒了到處都是。

  觀「戰」的三女不禁打了個寒顫,皆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

  玄霄回頭笑道:「好玩吧?好玩的還有呢。」

               (待續) 


  玄霄又是一晃,指尖氣體又變出一女子。玄霄對著那女子痴痴道:「夙玉啊師妹啊……快去服侍你兒子吧……你和天青生出的兒子就應該是這樣不符合倫理道德的……」

  夙玉似是十分聽話,轉身前往關押天河的牢房。而玄霄和三女為了不影響他們母子「相聚」,躲在了暗處。

  雲天河慢慢睜開了眼睛,似是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夢。菱紗在暗處似是略是欣喜。天河緩過神來後,只見一個熟悉的女人正半開衣襟地在自己面前,一對豪乳緊貼著天河那寬厚的胸膛。天河睜大了眼睛,驚奇地發出聲:「娘親?!」
  眼前的夙玉微笑地撫摸著自己兒子俊俏的面龐,柔聲道:「對,娘親重生了。娘親又可以來陪伴你了。噢,我的天河……」

  雲天河坐起身來,夙玉又湊近身道:「天河……但是娘親好孤獨,好寂寞,好空虛……能滿足滿足娘親嗎?」

  雲天河自小受他父親雲天青奇怪的教育方式,對道德倫理根本沒有任何概念,此刻只感覺自己母親的胸膛似是十分誘人。

  夙玉繼而喘息道:「天河……來吧……只要沒被人家見到了,那就行了啊!快來啊……娘親好難受啊……」

  而雲天河似乎也受不住母親的誘惑,猶豫著伸出右手,探索似得伸向夙玉半開的胸襟,輕輕撫弄那曾給他哺乳過的豐滿的乳房。

  「噢……乖孩子,娘親好愛你啊……快懲罰娘親那淫亂的騷屄吧!!」夙玉在天河的撫摸之下,更加放蕩,褪去衣褲,在兒子面前完全赤裸著。

  「你先打打娘親的臀部吧!哦……求求你了……不要憐惜娘親啊……」
  天河「嗯」了一聲,猛力一巴掌拍打在夙玉那豐滿的臀部上,頓時夙玉白皙的臀部變得通紅。

  天河呆呆地問道:「是這樣嗎?」

  夙玉痴痴地回答:「嗯……對,乖兒子啊……」

  天河接著又按照夙玉的指點,嘴巴開始吸吮著那碗形雙乳尖端,兒時熟悉的粉色乳頭。  

  「嗯…阿河……輕點咬啊……乖兒子啊……嗯嗯…好爽……」夙玉淫叫著,順勢探手褪去天河的褲子,握住天河那已有些動靜的雞巴。隨後熟練地輕輕上下套弄,天河的雞巴便原型畢露!那是一根形狀奇特的雞巴,呈勾子形狀,總長超過30釐米,似是粗壯有力。驚得夙玉不由「啊」的叫了出來。

  此時夙玉和暗處的玄霄不由得想起往事:

  當初夙玉和玄霄一同雙修,結為情侶。雲天青卻是痴情於夙玉。那日,雲天青在玄霄的房內,跪在地上向玄霄哀求道:「師兄……玉兒不但是你的至愛……也是我的至愛……請讓我……請成全我吧……」。玄霄一開始是一驚,而後皎狹一笑。玄霄也是有特殊癖好,便利用雲天青對夙玉的愛戀。

  當晚。

  臥室。

  雲天青羞恥地跪在玄霄與夙玉的腳前,發誓:「我雲天青甘願為玄霄和夙玉的奴隸,為你們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們做愛時候別丟下我。」

  為了能天天見到夙玉,雲天青自是願意做這一切。夙玉開始有些扭捏,但也漸漸地也習慣了。

  之後,雲天青便在一旁開始服侍兩人做愛。玄霄那又粗又黑的巨大肉棒如同鋼棍一般,把夙玉搞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而雲天青只能那在床邊吮吸著夙玉那雙赤裸雪白的玉足,舔舐那小巧的腳趾,看著玄霄用他那根粗大紫青的陽具在了自己女神那濕濘不堪的蜜穴中抽插。

  自己跪在一旁套弄他那僅有8釐米長的短小陰莖。而夙玉則聳動自己的玉臀,迎接著肉棒的一下下肏弄。夙玉由於練功緣故,有著兩條細長結實的大白腿。這也是雲天青所愛。

  「啊……啊……宵哥……你肏得玉兒好舒服啊……玉兒不要修煉什麼武功……玉兒就要師兄肏穴……要高潮了……啊啊啊……」夙玉那酥麻卻淫賤的聲音蕩得雲天青噴射了一地……

  不過之後,雲天青的「地位」一再「提升」。有時候夙玉一邊買力的吞吐吮吸雲天青的小肉棒,一邊四肢在地,如同母狗般,用蜜穴迎合著身後玄霄的大雞巴的猛烈抽插。

  再後來,玄霄忙於修煉,雲天青就趁機「上位」。儘管每次都不能讓夙玉十分滿足,但云天青對於房事技巧很多。時而讓夙玉表演妓女為自己瀉火;時而捆綁夙玉「審訊」她,用一根皮鞭將夙玉的臀部打得三天下不來床,時而……再之後,倆人就私奔了。 

  ……

  然而那雲天青竟然會生出這樣個生著粗大勾形肉棒的兒子。玄霄不禁疑惑道:「不會師妹懷的是我的種吧?」( 當然,那時的人根本不曉得遺傳也可能是性狀分離。哈哈……)

  夙玉張開檀口,用嘴吮吸著天河的雞巴。一陣吐納後,那勾刑的雞巴已滿是夙玉晶瑩的唾液。

  夙玉將天河按倒在床上,一步跨在他身上,一手握住雞巴,一手分開穴口,對準了緩緩將雞巴吞入。

  天河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濕潤溫暖的陰道壁如同量身定製一般緊緊包圍著天河的勾形雞巴。

  「……喔!天河。死冤家……插得娘親好舒服啊!……我還要……」夙玉的上下套弄技術極佳,加之這是天河第一次,很快,一股股陽精便射在了夙玉的花心上。

  然而夙玉卻還沒有高潮。

  「不!不!我還沒高潮呢!你不能這麼快射!」夙玉的套弄沒有停止,迫使天河的雞巴再次挺立。

  暗處三女早就按捺不住,用手指自慰起來。

  看到這場面的菱紗不僅顫聲道:「你……你給天河下了什麼藥……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挺立這麼多次!」

  天河悠然道:「這是他遺傳的。天青也這樣。雖然雞巴不大,然而卻能多次射精」。

  忽然對三女厲聲道:「我允許你們手淫了嗎!好。既然你們這麼慾求不滿。那我讓你們的奶子變成比璇璣還大吧?」

  三女頓時停止手淫,一臉恐懼地跪倒在天河跟前:「主人饒命!賤奴在也不敢了!」天河大手一揮,也不理她們,走出了天牢。

  三女面面相覷,似是鬆了口氣。她們清楚,她們三個奶子一個比一個大,要是再受那種液體灌輸,不垂到腹部才怪呢!夙瑤和琴姬搖著屁股慌忙跟了出去。菱紗對著還在和自己母親亂倫的天河,心裡不是滋味,但也沒有辦法,也學著前面兩女,屁股一搖一扭地出去了。 

  ……


  夜裡。

  玄霄又潛身前往幻瞑界。

  走到夢璃房前,無力的呻吟聲從中傳出的:「奚仲,不要……我不能和你……請自重。」

  天河透過窗紙,只見奚仲兩指捏住夢璃的一邊乳首,另一邊手抓住夢璃的一雙玉手。

  「不要?開會議時候淫水流了一地。晚上還在這裡自慰?你的光榮事蹟還有什麼?說出去讓族人聽聽?今天就讓我操死你這淫女!」說著撕開那藍色的肚兜,下體用力一頂,破開了夢璃的防護。

  「早知道你他娘的不是初女。還不讓老子上?你不就是需要男人嗎?你不是個妓女嗎?都不知給什麼人玩了,不要臉的,還不讓你屬下玩一下?」

  夢璃被奚仲罵得不由停止抗爭:「……我已經不是什麼貞潔的女子了。已經讓玄霄那惡徒玩弄,再說,奚仲為了族人也很辛苦。玄霄不來,有根大肉棒才能滿足啊!」便不由自主摟住奚仲的臂膀,兩條雪白的大腿盤上了他的腰,白皙的臀部配合的上下上下。

  「……奚仲……蹂躪璃兒吧……只要別讓他人知道璃兒……的淫蕩……」
  片刻,在被肉棒狠狠抽插後,夢璃洩出了液體。然而,就在奚仲要發射邊緣,猛地被人一把推開。

  奚仲和夢璃皆是一驚。來人正是玄霄。

  玄霄道:「驚訝嗎?還有呢。」說著,拍了拍手,朱簾被撩起。一個中年婦女,身上披著一件紫色絲綢透明紗衣,裡面的淡紫肚兜被剪了兩個口,兩個褐色的奶頭剛好從裡面露出。而下體僅有紫色紗裙,一團濃密黑色的陰毛掩蓋住女人的私處。

  來人竟是嬋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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